,全身血气似是停滞了一般,摇摇晃晃差点摔倒,支着门框才站稳,春儿大惊:“主子,你怎么了?”
那边的清唱戛然而止,金砚秋一脸焦急地飞奔过来,揽住她:“这是怎么了?”
顾桑苗缓过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抬手,用力捏着他的脸,搓他的面皮。
她便是易容高手,一般人易了容,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过两个时辰而不被发现,那是个中楚翘,如果金砚秋是那个人,那他的易容术只会在她之上,不,不可能,她教过他易容,但他很少用,她相信,他的技术不可能比息好,何况,自己做面具的材料都是从现代传过来的,他不可能也有。
“我描了油彩,姐姐莫把手弄脏了,这些个东西对胎儿不好。”金砚秋莫明地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在自己脸上肆虐。
“去洗,快些去洗,洗干净。”顾桑苗拉着他往后台去。
“好,就去洗,春儿,你帮姐姐把手洗了。”金砚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