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顾桑苗道。
某人很不耐烦:“诊治什么,抬回王家去就好了,哎呀,锅烧红了,娘子,咱们回屋吧,我还要给你做红烧桂鱼呢。”
说着不由分说,强揽着顾桑苗离开了。
春儿很为难:“是请人诊治,还是送回王家呀?我该听王爷的还是主子的?”
“好姐儿,麻烦你了,这副样子抬回去,怕是会废了她的胳膊,还是请行行好,先行诊治吧,费用我们王家出就是。”王太太趁机道。
春儿挑眉睨了许可儿一眼,这位还真的一直躺在地上不起来,也不哼哼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穿堂的方向。
主子说,这是花痴的典型症状!谁叫她家王爷长得太好看了呢?
“那就……抬去东跨院的偏房里先住着吧,大夫一会就到,唉,谁让你是在我们府上受伤的呢?我家主子最是心善,若是换了我,铁定是让人扶着扔出去的。”春儿叹了口气道。
王太太抹了把汗,虽然做得很不光彩,但不管如何,能把许可儿留在秦府,在摄政王眼皮子底下,那就有机会。
王太太在春儿手里塞了二十两银子,春儿也没拒绝,王太太大喜,心安理得地扔下姨侄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