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说出口,却被炎祎抢了先。
“我突然很后悔这几年没能好好陪着她。”炎祎将脸埋进杨泽深的胸膛,声音有些微颤。
杨泽深知道炎祎说的“她”指的是杨女士,而这样的话语,他早在医院时听炎祎说过不止一次了。
猜到怀里的女孩需要的是倾听而不是坦白,杨泽深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等她接着开口。
“我小时候很厌恶她,怨她把我管得太紧,没有自由,所以才会在高考之后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她。”
但事实上她大学的吃穿用度都是靠杨女士维持,为了让她过得更宽裕,杨女士甚至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她。
她虽然在形式上与自己的母亲“分开”了,但实则到她毕业后一两年,她也还是依赖着这位唯一的亲人,直到完全经济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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