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确实死在平城了,证据确凿。很难让人生疑。”
“是魏塱”。薛凌低着头,就差没吼出来。
“怎么可能,无忧公主宁死不嫁,拓跋铣大军过境,西北诸城,尽数被屠。天子再怎样,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你说是霍家觊觎兵权,可能性还大些”
薛凌:“霍家就是魏塱的狗,我爹,魏塱。你信谁?”
“这….我.我自然是信薛将军的。”江玉枫说的没那么肯定,他知当今天子非良善之辈,但就像大多数人一样,仍觉得魏塱在国事上并不含糊,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薛凌捏了捏手腕,里头平意还在。抬起头来道:“那我告诉你,一定是魏塱。他皇位得来不正,唯恐我爹查明缘由。故而连手霍家陷害我薛家满门,不惜以西北一带为饵毁平城数万薛家亲兵”。
她直视着江玉枫,寸步不让,直看的江玉枫低下头去。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为了保住江家,江玉枫佯装腿瘸,自然也退出了政事。既然此生报国无望,干脆就懒的多想。这会薛凌一说,他也有些害怕起来。
他觉得薛凌说的是真的。
魏熠出事时,他就在场。社日夜宴,两人都多喝了几杯,在车厢里有些熏熏然。事后回想,那酒已经不对了。
深宫内苑,地上一颗碎石也难找着。偏他听得一声马凄惨嘶鸣,而后就拉着车子狂奔。两人俱是习武之人,晕晕乎乎的想要从窗口跃出。但已经来不及了。几匹马不知为何又突
运筹(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