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的,我怕你久等”。苏凔一急,齐小姐都不喊了。薛凌对李阿牛有愧,苏凔也不是对薛凌毫无情绪,若不是这位姐姐,他宋沧哪有机会站到金銮殿上?
“罢了,你随意吧”。薛凌走到门外靠着围栏坐下。这苏凔,麻烦事多的很,自个儿有心坐屋里,又怕他吓的不会动弹。
苏凔急走去把李阿牛拖了起来,他跟李阿牛的情分如同手足,没什么冒不冒犯一说。
李阿牛一听是齐三小姐来了,倒比苏凔还急些。他那柄重剑用的十分顺手,剑谱更是让自己茅塞顿开,练了这些日子,大有长进。正愁没机会好好道个谢,老远就冲着薛凌喊“齐小姐来了。”
薛凌看了看,这才四月初,李阿牛已经是单衣了,可惜大概是刚起,并未带着她鲁伯伯的剑。
苏李二人走的近了,苏凔道:“在下要去上朝,劳阿牛哥轮值顺路带齐小姐用些早膳吧。”
李阿牛道:“这是自然,你去吧”。又冲着薛凌咧着嘴笑道:“齐小姐怎过来了,我想去找你的,只是,咱不好去齐府,免得,免得坏了你清誉”。清誉的这个说法,还是跟苏凔学的。
他也不明白,怎么苏凔自己去,就不算坏清誉了,他近日老见苏凔往齐府跑。
薛凌低头抿着嘴笑了一下,道:“原也不用去齐府的,我在陈王府陪姐姐,你找我何事?”
“陈王府?可是闹刺客那地儿,你没事吧”?李阿牛关切的问。
薛凌摇了摇头“无事,多谢阿牛
芳菲尽(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