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话,道:“你儿子,你儿子…你儿子命不好,我这不是让全城都帮你盯着嘛,安鱼,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你他妈别蹬鼻子上脸,赶紧出去。”
“那以后平城不到处都是胡人了?”鲁文安哽着脖子,凶神恶煞的站起来看着霍悭,故意把话题往羯梁通商的事儿上引导。如果真是为行商而来,那他也无可奈何。天下事,就是他妈的不好说,昨儿个还打仗呢,明儿嫁公主也未可知,更莫说是做点小买卖。
偏霍悭只想让鲁文安快点出去,他知道安鱼有点功夫,人又蠢,以后用到的地方还多了去,便拍了拍鲁文安肩膀道:“没有没有,咱平城哪有那福气跟沈家一样笼络外族啊,我倒是想。你赶紧回去吧,保管过两日,这城里羊骚味就没那么浓了,这胡子是不好伺候。”
鲁文安脑袋僵了一下,骂骂咧咧出了门。他不知道拓跋铣姓甚名谁,因何而来,却知道来的,不是羯人了。羯人不可能呆两日就走,以后再不来的。
拓跋铣一行人住在一个房间,刚刚一路还要人扶着的拓跋铣,一进屋立马就变了个人,推开护卫,自己动手倒了杯茶解酒。今晚双方当真就聊些风土人情,半点也没提二人所谋大事。霍准这个老东西,教子有方,他三年前在梁京城和霍云昇打过交道,二人颇有几分针锋相对之意,如今见这霍云旸,比之也不遑多让。你来我往之间,并未讨到半点便宜。
要说真有什么非要亲自到场商讨的,那还真是没有。毕竟又没打算起干戈,无非是想各自从中捞点好处
夏至(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