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故而不敢妄言。毕竟奏章上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个道理,能否讲通,一面之词即可。
霍准捏着那道奏章,面无表情,恍若天子发怒的对象不是自己。自己写的什么玩意,自己知道。魏塱能做出什么决断,也能差个八九不离十。没想到的就是魏塱还挺能沉得住气,自己连上了三道奏章这戏才开锣。
这金銮殿啊,它就一戏台子。
终于有人悄声道:“霍相。”
霍准仿若刚反应过来,立即跪倒殿前,双手高举奏章道:“臣,臣惶恐。”
“霍相有何惶恐,这一道奏书上来,朕只当你老糊涂了,压下不表。你竟接二连三,倒像是朕不问朝事似的。现百官在侧,你且说说,你奏的是什么?”
霍准举着那册奏章,声如洪钟,仿佛存心反驳魏塱那句老糊涂的言论,道:“臣,启奏梁与鲜卑重修旧好,免其十年纳贡,开宁城一线商贸,以固邦交。”
“荒唐,蛮夷之部,敢言旧好,三年国殇尚在,公主芳魂未归,霍相,你,你厚颜无耻”。新任礼部侍郎颤巍巍跳出来指着霍准鼻子开骂。自齐世言卸任,他就被摆上这个位置,自认老蚌生珠,得了龙恩。实际,是没几年好呆,魏塱拿他暂放一下,暖位置而已。
霍准仍跪着,却直起身子,对着礼部侍郎嗤之以鼻:“鼠目之光,能望尽西北千里”?复又回身道:“陛下,臣心昭昭,此番上表,亦辗转数日方为之。蒙陛下之圣恩,许粱羯互市。臣斗胆一问,以大
夏至(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