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放回桌子上,捏起旁边那张布条看。
事情已经再无半点其他可能,她的猜测,宋柏的遗言,没有半个字的虚假。是魏塱一手策划当年之事,既然如此,他一定还与拓跋铣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当年不可能那么巧,先帝刚死,拓跋铣就佯装起兵。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俩人似乎又闹翻了,拓跋铣大军南下,行径残忍。
或者,魏塱这狗狠毒至斯?西北那块地的万民死活,他本就不想管?薛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取了笔在纸上郑重的写上“拓跋铣”三个大字。笔停片刻,在一旁补上的,却不是魏塱,而是霍准。
她这会对魏塱的为人已经极为不信任,觉得其也未必做不出来故意丢掉西北这事儿。但是仔细一想现在局势,又反应过来,大概不是这样。
若魏塱当真拱手西北几块地,就不至于与拓跋铣闹翻了,哪儿轮到到现在羯人来说话。所以当年必定有一方出尔反尔,最后起了嫌隙,才导致今天梁与鲜卑你死我活。
所以,拓跋铣后头跟着的,是霍准才对,并不是魏塱。薛凌把笔丢到一边,脸上有了笑意。她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果然万事皆有因,怪不得霍准那只老狐狸要干上奏这种事,看来,是被逼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拓跋铣逼的。
当年不知道魏塱是许了什么好处给拓跋铣,利用他拖住霍家。想来不过前两土地。但是很明显,魏塱压根就没打算给,还特意送个公主过去死在那,既彻底断了拓跋铣的念
夏至(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