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烛火之上。该做的,她都做了。至于结果是什么个样子,多想无益。
牙床锦缎红罗帐,颦柳听龙驾,隔花吸凤笙。云雨之后,魏塱躺着浅眠,只觉身边人轻手起了床,睁眼看是拿簪子去挑烛花。回身面如桃,眼含春,似乎是被自己睁着眼睛吓了一跳,那半点惊慌更是诱人。夜色倒还长的很,他拍了拍半边床。
雪色低着头走到床边,先双膝跪到床上,才缓缓倒下,任青丝滑下来遮住眉眼。
魏塱却故意道:“罢了,朕明儿还要早朝。”
雪色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拿手拨开发丝,刚看到魏塱神色,立马就红了脸,把自己埋到被子里不说话。
魏塱纳了雪色多久,就宠了多久。喜欢的,刚好就是这么一点任君采撷的意思。正要伸手进去。里头的人忽而把被子一掀,犹豫道:“臣妾有一事想求陛下允准”。魏塱突然就没了兴致。
只是这些天的欢快也足以让他问问“何事”。问完又觉得蠢的人,提起要求来都让人觉得有意思,估计没哪个女人这么不识趣的来床上要东西。
雪色将头往魏塱怀里靠了靠,道:“明儿就是夏至节了,在民间,也算个小日子,我想,给娘亲烧些纸钱。”
魏塱刚放下的兴致突然又来了几分,他并未过分关注怀里的人身份,只知道是个被人卖进宫的,今儿一听,合着大概是家里头人死绝了。后宫是不许烧纸钱,来求自己也算懂规矩。人就那么奇怪,她要的,你反而不想给。她不要
还珠(二)(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