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烈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直至眼前人眼恍惚,他才觉得好受了些。姣好的头牌要扶苏远蘅回房里休息,却怎么也拉不动。
当家嫲嫲见怪不怪,这翠羽楼开了这么多年,少爷一月要是不来个十趟八趟,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不过来的时间大多是晚上,大白天的来倒是头一遭。
有心上前劝说两句,进来个男人,见苏远蘅这般模样,扛起就要走。
已经大半年没人来扛过少爷了,且是个生面孔,嫲嫲犯了难,还是多问了一句:“你可知这是谁?”
申屠易道:“苏家大少爷,怎么了。我找他有急事。”
嫲嫲便住了嘴,既然认识,想也是苏府里头的,倒不如以前来那个俊俏好看。脸上还多了一道疤,凶神恶煞的。
来人正是申屠易,当晚和薛凌分开之后,他回去自己的地方睡了两三日,连苏家的大小事务也不管了。醒了之后再去找薛凌,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几个下人说小姐长年不在,也不知去了哪,哪天会回。他只能又等了些时候,还是没等到薛凌。想起当苏远蘅喊薛凌“齐三小姐”,这两人肯定是认识的。便冲到苏府,想找苏远蘅问问。然后一路寻到了这,就看到苏远蘅醉的人事不醒。
男人之间的那点子事,大家都知道。只是申屠易不好这一口罢了,以往苏远蘅提起,他也懒得过来。所以翠羽楼的嫲嫲看他面生。
苏远蘅虽醉的厉害,朦胧中还是能感觉是申屠易扛着自己走,本还想由着他去
九连环(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