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说白了,只是给自己打工而已。这就很合人心意了,虽别人讲述过的话不能全信,但出了拓跋铣,其他人说什么实在没什么重要的,带着个能传话的,起码吃饭方便很多。
薛凌蹲下身子,和小孩齐平道:“你什么汉人话都会说?”
小孩子道:“那是自然,我爹以前是跟汉人做生意的,我从小就学,什么都会。”
几个字说的连贯,腔调也模仿的很到位,就是断句有点坑巴。因年岁较小,听着道不算怪异,反而有几分逗人乐的感觉。薛凌亦有点想笑,她来之前特意换了些碎银子,拿出一块来在小孩子眼前晃了一晃道:“好啊,我买你了,你就一直跟着我,直到我走。”
小孩子看着那块银子,吞了吞口水。他听阿爹说过有些富商很是大方,随手就是一大块白银,可自己从没遇到过。他还小,自然不知道,这三四年来,一个汉人若不是走投无路了谁往鲜卑跑,自然是一文钱都看重的要命,哪还有多的给别人。
薛凌看他半天不拿,便塞到手里,道:“总得给我说个名字吧,不然我叫你什么好。”
“吉祥,我叫吉祥。这是汉人的名字,爹说你们汉人喜欢”。吉祥不可自信的把那块银子放嘴里咬了咬,然后才小心翼翼放进兜里。这一小块,没准能买头羊呢。
薛凌失笑,慢慢起了身。吉祥说的没错,汉人还真是喜欢吉祥这个词。
有了个能开口的,行动就方便了很多。此地虽然跟平城有段距离,但差距反而比京城
沆瀣(一)(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