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到口不择言,都没能察觉到自己其实是有些想留下来的。她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门,从此和薛弋寒天人永隔。
当千里狼狈尽数褪去,她可以半躺在苏家椅子上慢吞吞喝一盏茶的时候,薛凌不由得去想:是怎么走到的这一步?究竟是哪儿走错了,才走到了这一步?
是那两只兔子。
她不该去抓那两只兔子。
没有那两只兔子,鲁文安不会少了一条胳膊,薛璃也不会咳血,她也不会和自己的阿爹闹成那样,也就不会在当**着阿爹带自己回京。
自己若在平城,以魏塱那狗多疑又谨慎的性子,没准还没这么轻易逼死阿爹去。自己若在平城,拿着阿爹留下的印信亲自去调兵,也许就能阻拓跋铣南下,一切都不会发生。
自己若在平城,应该比沈霍两家更快拿到西北兵马。
她就日日想着这些没准也许应该之事,想的病入膏肓。
她怕,她怕当年的阿爹,可能正是因为有顾虑,才不带自己回京。是她,是她在所有人面前以忠义二字逼的阿爹下不来台。
是她,亲自毁了平城。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
“为什么是三省,不是四省五省,也不是七省八省?”
“省者,思也,非咎也。三思,而后行。长溺于思,则弱于行。”
宋柏在死之前尚会想着,薛凌不过是个孩子。她却溺在终日
跳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