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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兔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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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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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有赐,方为为臣之道,这才是薛凌应该有的样子。

    若非太过反常,他那晚怎会被一身绫帛骇到吐血,后又舍了国公气度,躬身说江府替薛凌办事?明明三年前,那十三四岁的少年来府上时,虽巧言善辩,终归还是有礼有节的。

    无非是他怕极了薛凌经当年事后,换了副肠肚,要与江府玉石俱焚。他怕的小心翼翼这数月,然头顶悬着的剑迟迟没有掉下来。若换个常人,吓死了也未可知。可这屋里,有有哪个是常人?

    至少,江闳绝不是。

    既然是没掉,他便试探着抬起头,去看看那把剑究竟是为什么没掉。是本就不会掉,还是绳子系的比较牢靠?或者,他能伸手把那把剑拿下来?

    “你要取谁的性命,快些动了手,好谈正事。”

    江玉枫闻声抬头,看了江闳一眼,又把目光移向薛凌,转而低下头道:“坐吧,都是自己人。”

    苏夫人讨了个没趣,面上表情未改分毫,拉了薛凌,半哄半强的将她带至桌前坐下,推过来一翠青碟子来,里头桃花酥开的比当年马车上跌落的那几只还要艳些。

    “瞧,落儿喜欢吃的,我都好好的记着呢”。苏姈如托着腮,笑吟吟的看着薛凌,哄的语真字诚。

    苏远蘅出事也是有日子了,如今在狱里并不好过,薛凌在霍云婉处已经得知了。她倒是不心疼,但见着苏姈如这幅喜眉笑目的样子,还是厌恶的慌。苏家想要捞人出来不是办不到,但要说消息都打听不到,那也对不起

跳梁(五)(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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