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瞧向他,又瞧着江闳,盯了半晌,再没忍住,冷笑出声。继而道:“江伯父。”
“他日你与我阿爹地下相遇......”。话说一半,她却失了说下去的兴致。若无感恩戴德,又何来怨天尤人,薛凌看着江闳,连讽刺都开始吝啬,从容改了口道:“罢了,想来你并不会和我阿爹去一个地方。
她直了直身子,回想了一遭,在平城的时候,是没见过阿爹的兵符。但当初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惦记的,一是常年无战,这东西用不上,用也轮不到她用。二来,确实算军机要物,她不在军中任职,不让瞧实属正常。
但即使没见过,她也知道,古来将领手里只有兵符的一半,另一半在皇帝手里,二者合一,才能调兵。魏塱当初篡位的时候,若不是为了兵权,也不至于对阿爹下死手。
既然如此,必然是早早就对先帝那一半上了心。龙椅都坐上去了,不可能没拿到。但阿爹把另一半还回去了,拿就应该全部拿到了才对。
她没能想出个所以然,看着江闳道:“你怎么知道魏塱手里的兵符不全?”
“如今西北兵马一分为二,分属霍沈两家。按理,兵符应由兵部重铸交由在任将军,但此事未成。理由是虽分而治之,而权不可拆。若外敌侵犯之时,将生二心,令可归一处。故而兵部未废旧符,新铸麟符两块,分付霍沈,行日常要事,见虎符则废。”
“算盘打的挺响啊,并无什么错处”。薛凌难得夸魏塱。沈家和霍家,现在不就是生了二
跳梁(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