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薛凌从来没这般哄着人说话,她柔声道:“你别喊,我给你个好东西”。她说着还怕挡住了花儿鼻子,将左手往下巴处移了移,力道也放轻了很多。
十七八的小姑娘,一软了嗓子讲话,就美好的很。花儿虽还是恐慌,却试探着睁了眼,不敢直视薛凌,却躲闪着偷瞄她。
薛凌拿出个小布包,是她刚刚从旧衣上割下来的一片干净处。身上所有散碎银子都丢在里头了,又随手打了个结,吊着在花儿面前晃悠。
“你看,里面足有四五十两,你就找个干净的房间躲起来,等你八斤哥哥回来,一道儿走了去买几块田地好不好?”
花儿没答话,薛凌又仰着脸,将眼泪倒回去一些,想着鲁文安以前哄她“你看,这不是给你弄来了,你就找个隐蔽地儿藏起来,等你老爹不在城里再玩好不好?”
她学着鲁文安将手里布包大力晃荡了几下道:“能买好些呢。”
鲁文安说:“能玩好久呢。”
花儿分明想接,却还是克制着没伸手,身体也抗拒着薛凌,畏缩道:“你们在杀人.......”
薛凌将布包按到花儿手里,仍是好声好气的哄着道:“没有的,是跟朋友起了些误会”。她突而提高语调,豪情万丈的讲:“我们是习武之人嘛。”
“刀剑无眼。”
她抓着花儿手捏紧那个布包,循循善诱:“你瞧,我那天听见啦,你跟你八斤哥哥说赚够银子就把自己买回去,也要买个大宅子。我倒是想
昭昭(二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