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相国敢不敢在那个时候暗通曲款啊。
说辞毫无漏洞,虽石恒等人被扣时,拓跋铣遣去羯族的人严防死守,故而羯族没能传出风声,但薛凌一将两人捞出,羯族的信就已经递到了沈家面前。后石恒二人又比薛凌先到目的地,鲜卑与羯族水深火热的事免不了传回朝堂,霍家自是有所耳闻。
然羯族显然不会说自己的小王爷被人掳了去,只说是鲜卑欺人太甚,恐不日有祸,请梁援手。羯人一带邦临沈家,传回来的消息又美化了一层。魏塱也不是真心拿羯人当儿子爱护,这事在朝堂不过三言两语,听一众蠢货吼两声“异族内乱,天佑大梁。”
但是这些信息已足够证明拓跋铣说的多半不假,霍准一面找了人去打探详细经过,一面试着跟拓跋铣讨价还价。霍云昇决然不能离京,钱粮也没那么多。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他亦知拓跋铣狮子大开口,仅仅是为了打折方便。
人就这样,你直接开口要十,他大抵不会给。但你如一开始说要取百,让他痛断肝肠时,再说要时,他就瞬间给的感恩戴德。
霍准显然没蠢到痛断肝肠,倒是拓跋铣蠢到要的太多,张口就漏了破绽。终也是草原上吃的都是牲口干肉,少有算计米粮钱银之事,对军务差了梁十万八千里。又何况他本就是个幌子,更随性了些。
只是这些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写给霍家的勒索缘由,拓跋铣并无半句虚言,不惧霍准查验。于霍准而言,只当是拓跋铣昏了头,狮子口张开又不足以,犹拿刀划了
余甘(三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