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不帮着苏凔说话才是明智之举。
而薛凌近日忙的团团转,她本也没有求到李阿牛的必要。或许在她印象里,李阿牛还是个微末卒子,所以还真就没想起过,要让此人去走动一二,哪怕是多睁着双眼睛看着,宋沧的性命也能多一分保障。
如此,此间凉薄,直到江府的信递过来,才被撕出一条口子。只是薛凌瞧见里头鲜血淋漓,并没生出什么义愤填膺,反倒刹那见庆幸觉得江府这句提醒,来的十分合适。
如今李阿牛本不需要再额外费力往上爬,哪怕是他立即请辞归乡,都是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无论怎么看,他都没必要参合到拉霍相下马的事里面。
何况这事成了,他也不过就是更得魏塱宠信。若是不成,命都保不住。两相权衡,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以身犯险。
要说以情谊打动,好像自己与他的交情也不过是泛泛而已,至少远比不得宋沧与他三年多朝夕相处。
是该再仔细思量一些。
她瞧着天上浮云飘忽,觉得自己的吝啬来的毫无道理。剑....都给出去数月了,才开始心疼。想报恩,总有别的方式,买把新的也好,鲁伯伯就留下那么一点东西,不该一时脑热赠与了旁人。
这一思量,就思量到了霍云婉最后一封信前来,七月十三,霍云昇称病,于两日后秘密离京。
薛凌捏着信,总算将自己从椅子上拔了起来。想欢呼两声,又恐扰了旁人生疑。只狠捏了一把手腕,进屋
余甘(六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