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级任务的，肯定有私货。”武信道：“狼行千里不是笨蛋大家都知道，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永恒’目的是抢老王，他肯定是先手做了自己老王再说。而这时候派出牵制力量很强的潜艇就在情理之中。”
“你别听你牧羊哥哥吹牛，他才不会去猜狼族有没有潜艇。这是被他赶上了。”白文笑：“即使没有潜艇，狼行千里的性格肯定也会分出十艘八艘战舰到这边来侦察威吓。最少得弄清楚明白对方的航行路线。左右我们又不吃亏。退一万步说，不就骗狼行千里吗？他不来，我们不过浪费点电话费。相信我，他心中就是这么规划。”
“这叫机会投机主义知道吗？”武信道：“我手机每天要收超过五条的诈骗短信，说我儿子受伤，说我妈晕倒在大街，说我涉及信用卡诈骗……虽然我鄙夷他们的做法，但是我很欣赏他们的头脑。小成本广撒网，高回报大收鱼，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再看看哪家靠抽成的公司业务员会有人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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