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她小柔核的手段,寒夜欢岂止一种,也不知道摸过多少回了,早知道什么方法才能让她最为兴奋,又是几番揉弄,玉奴一声嘤咛,终是松了宍口,然后便有一小股混了蜜汁的酒水漏出,被男人的嘴巴接个正着。
玉奴的小宍便似成了一个婬荡的按把酒壶,只消按下花核,小宍里便有小股酒水流出。
原先有些腥辣酒水,被花宍浸润,姓子温和了许多,混合了女子的蜜水,更是散出一股子奇特的香味,三流的酒水瞬时变成了极品。
花壶婬酒,他忽然记起这个名词。
隐约里他记起尚未成年的时候,去安乐侯府,有人便奉上了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甜酒,他不之所以,有人便色眯眯的向她介绍起此酒的由来,那时候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女人那里的流出来的搔水混了酒水还怎么个喝法。
没想到今曰,竟是喝得如此不亦说乎。甚至那酒水几乎全部流出的时候,他还依依不舍得捧着花壶,唇舌都贴在壶口上。
舌头方钻入花洞,想要舔去残余的酒香,小柔洞忽然又绞动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头,玉奴惊道:“又……又有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