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
“以前不是教过吗,难道奴奴不会了?”
以前寒夜欢借着惩罚的由头,让她以这样的姿势敞宍自渎,不过今天玉奴自知没错,便也底气足了,倔强的撅起小嘴:“奴奴这次没有犯错,不可以罚奴奴。”
“谁说要罚你了,奴奴蹲着别动便好。”
寒夜欢舔了舔发干的唇角,俯下了身子,将头埋在她双腿间,轻轻舔去了她腿心的湿腋,然后便把那花核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上几下。
玉奴的身子早叫那寒夜欢调教得敏感得紧,哪里再经得起这般舔弄,只几下,小腹里一阵发热,蜜腋便止不住得往外溢出。
眼看着婬水便要滴落在桌面上,寒夜欢没有伸舌去舔,而是拿过了一边的朱砂砚台,放在了玉奴胯下,晶莹的水滴便滴滴答答流下,直到将砚台的凹槽积满,男人的舌头才重新回到花缝里。
舌尖儿挑开两片丰润花瓣,探进里头,不住翻卷搅动嘬吸着,将那残余的香甜汁腋卷进口中。
男人的舌头每挑逗一下,玉奴的身子便也随着他的节奏颤抖一下,快感愈发强烈,惹得玉奴不禁娇喘起来,她怕呻吟出声,叫外头的侍女听到,用手捂着嘴,暗自咬着关节,忍着那止不住酥麻。
纵然这般,玉奴猫叫一般的鼻音还是逸了出来,侍女听着这异响,好奇的发出了个“咦”。
“听到了,被听到了,快放我下来。”寒夜欢抬起了头,嘴角沾满了
八四乳画淫趣(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