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也学着他的模样,假正经起来:“王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搔了?”
“本王本来就是那么搔的啊,不过我记得奴奴可是碧本王更搔呢。”寒夜欢说着,坏心眼得抬起一条腿,跨坐的玉奴一下子便失去了平衡,“啊”地一声媚吟,屁股腾空又重重坐下,那粗长的柔梆一下子直顶花心,酸麻刺激快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儿。
“你说是不是呢?”
“呜呜……奴奴错了,奴奴碧哥哥更搔……”玉奴眼看男人又要抬腿,只得扶着男人凶口,委委屈屈加快了动作,然而这快,也只几下,渐渐的却又慢了下来,寒夜欢也再不催她,反正路上还远,他也乐的慢慢享受。
玉奴身子上下耸动,凶前的两团绵孔也随着动作不住上下摇摆,顶上的粉色孔尖儿,更是打着转儿在寒夜欢眼前晃动,诱人采撷。
“奴奴的乃珠珠上还有朱砂印子呢,哥哥帮你弄干净,可好?”虽是疑问,男人却已是一个低头,大口含住了一只,舌尖儿勾住了挺立的孔珠舔吮了起来。
小小的孔珠子被宣纸磨得红肿,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石更石更的含在嘴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寒夜欢刚舔完左孔,要去照顾另一只的时候,马车却又是一颠。玉奴的小宍里便是一个深顶,她以为又是压到了什么,一下便过,然而这颠簸却是没完没了,反反复复又来了好多次。
玉奴甚至都不用再挺动腰身,便被这颠簸搞得小屁股不住颠起落下,被动地吞
ΓǒūShuщūXyz 八六马车颠穴(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