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见张开的腿心一片泥泞水光,花核轻颤的,宍口嫩柔一张一吸地抽搐,像一张吃不饱的小嘴。
太子看着她一笑,那神色里分明满是怒气,可是眼底却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柳嬷嬷弯腰又将那玉势深深扌臿入花宍,喂饱了那张小嘴,玉势顶端的白色花朵,吸了春水,很快便染成了一片粉色。
“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子俯下身,凑近了玉奴的脸庞。
“嗯……”玉奴醉的不行,喃喃低语。
“搔货!”太子只当她还沉浸在情裕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那一夜之后,太子再也没有召幸过她,甚至她都没再见过他,唯一的旨意便是为她改名弄裕,并且要一直扌臿着玉势。
玉奴不懂,只以为侍寝后的女子都要扌臿着,后来她才知道,其他女子只有奖赏和责罚时才会扌臿上一会儿,她不知道为何同样的东西,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作用。
而一直扌臿着的自己,到底算是奖还是罚。
她不是宫女,所以并不用做事,大多数的时间便是一人待在屋里,偶尔会独自去园中的湖边走走。
初扌臿玉势,倒也舒爽,可是久了,却也发胀,尤其走路的时候,磨得人真真难受。所以乘着睡觉或者没人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取下。
而那宋嬷嬷却常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惊呼一声:“啊呀,弄裕啊,你怎么拔了,殿下知道可要责罚的。”
她不懂太子为何要
零八别样责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