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割破颈部动脉,到时候必死无疑,你们想全部坐牢给我陪葬吗?”顾夕强撑着坐起身,脖子一侧抵着刚才滑破手臂的桌角断口,眼睛死死的看着面前五六个下身赤裸的男人,她浑身因为疼痛和药物的影响被汗水湿透,每撑一刻都像是终点一样。
同个房间的一角,还有大约叁四个人没走过来,而是正围着一个破布一样的女人前后夹击着操弄,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地方显得尤为突出。
这也越发刺激了围着顾夕得这帮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耐不住继续往前走,伸手就要去抓不远处的女人,“操,老子忍不了了!”
—小夕,唐叁到楼下了!最多十分钟,你坚持住!
—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