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的心有些软了,可是他很想知道答案。
他俯下身,俊脸靠得黎梁绸无比的近,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绸儿,真要为夫去疼爱别的女子?”一边问,他一边缓缓挺弄,逗得梁绸求而不得,不能上、不能下。
他的执着往往让梁绸难以招架,也往往让她最终只能低头,她胡乱地摇摇头,”不要!”她喊着。
“不要什么?”他又缓缓的撞了她一下,那种慢慢的磨蹭,带来的火花也相当惊人,梁绸几乎是扭着身子,求他更激烈一些了。
“不要夫君对其他女子如此。”
“只对绸儿如此可好?”他还不放过她。
“嗯,只对绸儿如此。”她又是胡乱地点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绸儿好乖。”满意的吻了一下梁绸的额头,梁绰不再忍耐,开始飞速的扭动狼腰,梁绸的身子也渴求被他更粗暴一些的对待。
“绸儿好湿、好紧。”他在她耳边呢喃,梁绸的耳朵痒痒的,他舔了她一口,让她浑身战栗,水意满满的花穴被用力的拍击,男性的囊袋猛撞会阴,他的动作由保守变得疯狂,在她体内激起一阵狂风暴雨。
快慰像电流触及全身,她纤白的玉腿不自觉的抽动着,她的理智逐渐消失,”嗯”脑袋子里面没有思绪,只有着对身体愉悦的需求,她的腰枝跟着他的节奏扭动,似在乞求他入得更深、给得更多。
肉柱不断刮蹭着柔软的壁肉,梁绸再也无法承受,手指
26 只对绸儿如此(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