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插着腰。“纪瑾吩咐下来的,让我看着你喝。你们俩我谁都得罪不起,我就是个打工的,麻烦主子体谅体谅我行吗?”
纪蔚澜把随手扔在桌案上,抬起头来看向她。“我看你不但不懂规矩脑子似乎也不怎么好。”
蒋蒙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笑。自己不说别的,记忆力一向是绝佳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在层层人群中脱颖而出,干倒了那么多科班出身的本科生,被重点大学录取。
纪蔚澜端起碗来,慢条斯理地摆弄碗里的汤匙,修长的手指上骨节分明。
“我可不会在把扣子系错的情况下,还能毫不脸红地站在别人面前。”
蒋蒙听见这话,就慌乱低头,发现自己真的系错了衬衣的扣子。扣子的错位导致了右边的衣角长出来了一大截。
肯定是刚才抹黑起床没注意!
她只能一边用手悄悄把衣摆掖进裤子,一边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纪蔚澜垂下的眼帘在暗处看到了她的小动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
“我们打个商量行吗?”蒋蒙自暴自弃,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看样子是准备与他“长期谈判”了。
纪蔚澜不说话,蒋蒙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看啊,我爬树,给你丢人了,这是我一个人的‘锅’吧?你哪怕多扣我几个月的工资也行啊,连累整个公馆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我良心也过不去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良心过不去。”纪瑾把
能不搞连坐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