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的沙发椅上。
“来,我执黑,你执白。”
“您最近似乎心情不错?已经多久没见您下过棋了?”
“噔。”纪蔚澜执棋先走一步。
“要是蒋蒙不气我,估计我会更舒服些。”他斜靠着沙发后背撑着下巴,看起来有些慵懒。
“给她弟弟买了那么多球鞋,出来还躲着我走,也不知道这些天我哪儿得罪她了。”
“您之前不老是怼她。小姑娘一般都面皮薄,估计是记恨上了。”纪瑾笑道。
“我怼她?”纪蔚澜摇头,纪瑾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丝无奈纵容的意味。“她怼我还差不多吧?再这样发展下去,我看纪公馆就该改姓蒋了。”
“那我问您一个越界的问题吧。”
“为什么要纵容她呢?”
纪瑾话音刚落,纪蔚澜就晃了下神,手下下错了一步。
“看来您今天精力不是很集中呢,我的象要吃您的马了。”棋盘上的黑马被纪瑾拿走,局势立马对黑子开始不利。
纪蔚澜沉默不语,他便紧接着追问:“是您不想回答,还是答不上来呢?”
纪瑾盯着纪蔚澜的眼睛和他对视。
“人生和棋局有时候是很相似的。没人能猜得到这下的许多步里,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导致轨道偏离了。”
“那在你看来,我的理由是什么?”纪蔚澜反问。
“您爱上她了
臣服于她脚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