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然一手用纸按住鼻血,一只手指向蒋蒙,嗓门比起平时都高了好几个梯度。“你个小婊子给脸不要脸!长得又不是什么天仙,我看上你你还端着了?!”
“呵呵。”蒋蒙倒是很淡定,甚至还能笑两声,“你上次因为在校外酒吧打架斗殴已经背了一个处分了吧?刘同学?”
刘锐然脸上闪过不自然,这事又没有传开蒋蒙怎么知道的……
“难为江老师半夜去捞你。”蒋蒙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看看你的期中成绩吧,期末再是这样估计你就离退学不远了。”
蒋蒙这话让刘锐然没有来一阵心虚。他家是拆迁才发的家,几代就没出过名校学生,这次是拼了老命才以最后一名的名次被川文大录取的,就因为这个家里觉得脸上有光,才放任他这么“玩”。
要是真的搞出个退学来,别说问家里人要钱了,估计他亲爹就能把他打个半死。
蒋蒙见他不敢吭声了,就转过头。
教室里因为这场变故,也安静了不少。
“咚咚咚。”阶梯教室的门被敲响。有老师走进来了。
可进来的这位,却不是今日的授课教授,而是学校的一位副校长,蒋蒙也只在刚开学的发言致辞上见过这位。平时学校的领导也事务缠身,怎么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这里?
大家心里都有疑惑。
“咳咳。”副校长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一定非常疑惑今天为什么没有人来授课对吧?”
底下
财阀慈善税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