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丁点儿瑕疵都没有。
“啊……我的脸没事我的脸?”唐果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之下,抱着旁边的叶秋狠狠地亲了一口。
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也就是唐果的嘴和自己的脸瞬间的接触一下,而且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洗脸的缘故,那脸上堆积的灰尘还把那触电般的感觉隔离了一部份,但叶秋的脑袋还是有些懵懵的。除了五岁时用一只彩色的小鸟换了跟屁虫二丫的一个吻之外,还没有任何年轻的女性亲过他。
当然,那只小鸟很快就死了,二丫哭着喊着又让叶秋赔了她一个吻。成年之后,二丫一度怀疑那只小鸟是被叶秋捏死的,但苦无证据,也就不了了之。
在刚上幼儿园的小屁孩儿都开始老公老婆地叫没事还牵牵小手玩玩亲亲的二十一世纪,叶秋连个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你能想象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叶秋也是男人,有需要的。
“你发什么呆啊?”唐果笑嘻嘻地问道。
“你亲我。”叶秋说。
“谁亲……啊……”唐果尖叫起来。她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确实抱着身边的什么东西亲了一下,原来是这只禽兽的脑袋。天啊,怎么办?怎么办?“呸……呸……呸……”
唐果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苦涩,还有一股浓重的油腻味,吐了半天,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
“你赔我……你赔我……”唐果越想越委屈,不停地捶打着叶秋的胳膊。她觉得这件事的罪愧祸首是叶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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