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等几天后气消了,又屁颠颠地过来找他,长此以往,他也就没有了哄女朋友的机会。
上车后,何以琛没有急着开动,空气中还残留有两人缠绵的气息,向暖无可挑剔的脸颊微微泛着桃红色,娇媚诱人。
何以琛情不自禁地亲上去,而后低头想吻她的唇,被向暖侧头避开。
何以琛微怔,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的吻,心里突如其来地有些难受,他伸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略带凉意的唇瓣强迫性地贴向她。
向暖抿着唇,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他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向暖呜咽着软了身子。
女人软软无力的反而催化了他的热情,挣扎更加深了他的控制欲,卷起她的舌头嬉戏,强迫她咽下自己渡过去的唾液,滋滋的水渍声让气氛变得暧昧。
向暖也有些醉了,意识朦胧间不自觉迎合他,舔吮他喂进来作乱的舌头。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脸贴着脸,唇畔相磨:“要怎么哄你,才能原谅我”。
昨晚一幕幕在向暖脑中重现,隐忍了许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一颗颗滴落,渐渐不能自抑,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
何以琛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耐心的一点点拭去水汽,柔声哄着轻抚:“别哭,宝贝”
向暖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以琛轻柔的吻上浸着湿气的眼眸,轻啄慢点,没有情欲只剩
占有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