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摇慢晃着摆动臀部,不过几个来回,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而后冲到峰顶。
“啊....唔呜”,知画猛地拱起纤背,咬着唇不住地颤栗,最后似实在受不住那般,捂着嘴娇泣着哭了出来。
永琪看得身下急涨,急促地喘气,腹部肌肉紧绷着收放,方才一摊蜜水源源地浇在他的器物上,险些让他松了精关。
知画软瘫在他的怀里,双腿还在颤抖着,微张着檀口,犹若幼兽娇吟。
在床事上,天底下没有哪个男子不愿意看到,女子被自己的家伙弄得喷潮的媚样,更何况他身上这位的身子极为敏感,动作反应也是纯欲天然,简直是人间尤物,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亵玩。
永琪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嗓音低哑:“知画,先起来”。
话音甫落,柔软的唇堵住了他的嘴,香舌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他条件反射地回吻过去,两人舌尖相融般交缠在一起,辗转的吮吻,缠绵地交换着唾液。
两人都不着寸缕,黏腻的私处还紧贴着,吻得意乱情迷,永琪揉着她的后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过去。
黄花梨软榻上,桃花意几乎要漫出纱帐,羞红烛光。
一吻毕后,知画愈发千娇百媚了,脸上粉霞蒸透,媚眼如丝,娇声引诱着他:“最后一次好不好?这次夫君也动动嘛”
知画声音像是带着罂粟花汁,让永琪神经麻痹,?热流在腹间聚集,劲根昂首跳动,饱胀灼热,已是箭在弦上
射精(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