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询问,刚才知画那声,让人感觉特地忍住了疼痛,不想声张,可肢体却骗不了人,一定是砸得疼了。
小燕子那下是冲着永琪去的,力道不轻,如今伤及了无辜,她也过意不去,本踌躇着想上前查看,可看见永琪的举动,脚步一顿,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脚往自己房间走,末了,将房门重重地关了上去。
知画看永琪视线盯着那紧闭的房门不放,她长睫微闪,弯腰捡起地上被遗弃的棕红腰带,素手拍净上面的尘土,转身递给永琪,柔声说:“夫君去哄哄姐姐吧”。
永琪剑眉紧锁,扫了眼那条腰带,随即将目光凝在知画素瓷小脸上,暖光下细绒都清晰可见,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姑娘,那么善解人意,如今跟着他却要受此委屈。
他弯腰一把将知画抱起,动作有些突然,知画的藕臂攀住他的肩,问道:“夫君怎么了?”
“带你回屋”,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知画伏在男子的颈窝处,偷偷地勾了唇,她几乎都不需要动手,小燕子就自己将丈夫往她这儿送了,她固执的性子迟早会让她吃大亏的。
回到房内,永琪将她小心地安置在圈椅上,撩开衣裙看她的小腿,果然乌青了一片,他让人拿了化瘀膏,单手握着她的脚踝,亲自为她抹上。
膏体涂抹后会先有清凉的刺痛感,再慢慢地发烫发热,一晚过后,淤血就能消去大半,永琪细细涂了几层,才将她裙摆放下,仍有些不放心的问:“会不会很疼?”
腰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