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阉人,最在意的就是那俩玩意儿。
鹧鸪哨朝好友暗暗竖了个大拇指,可随后又化拳为掌,搁在鼻前飘,面色嫌弃,仿佛在说:“噫!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你也敢带在身边,不怕叫臭气熏着?啧啧啧,离我远点……”
知晓了那是何物,方才那挑开布袋的人,肠子都悔青了!他再不敢去碰那腌肉,催促洞箫仙赶紧将东西收回去。
“呵呵呵……”粉衫雅盗翘着兰指,捏着一方手帕,重又将肉丸盖回袋子里,挂在洞箫上,接着道,“我知哨兄向来仗义,听闻锦州城有难,哨兄绝不可能坐视不管。你携来的花香,虽是醉人得很,可千里之外、锦州城的百姓闻不着。我相信除花氤外,哨兄一定带来了别的什么宝贝,可以济灾。”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