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是采花贼的?真该咬掉他的舌头!
不过,鹧鸪哨不后悔。假如白知府真是袖间染污的贪官,比起让白芍知晓真相而伤心,鹧鸪哨宁愿留住他心间的一方清净,哪怕自个儿被踩进鄙视的污泥。
对于冤屈,他只得一笑置之,继续油嘴滑舌,佯装没脸没皮:“嘿嘿嘿,宝贝媳妇儿,你怎能说我胸无大志呢?我采到了你,不就是志比天高,终偿夙愿了么?再说,胸无大志没关系,腹下有一根‘大器’,才能令你终生幸福啊!”
“恶!”白芍假作呕吐状,“司空大侠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师门不幸。”
“诶,那你可不能妄下断言!”鹧鸪哨神秘一笑,“我师傅曾亲口说过,我是他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一桩偷盗。”
“什么?你也是偷来的?”白芍眨着眼睛,“这侠盗,还偷人孩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