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画竹人的气度。而朽春笔画美人,从来只用心目去看,绝不会如胶漆一般,将好色的目光沾在你脸上。
而师娘呢?在李四奎练画的日子里,师娘总是心神不宁地,在屋里翻找着什么,有时又如个无头苍蝇,前前后后、在李四奎身旁转悠,扰得他无心勾笔。
他自是要好奇询问:师娘你究竟在找什么?
可师娘的回答让他至今想来,仍不禁寒气侵脊。
“你师娘怎么说的?”专心致志听故事的白芍,突然插了一句。
李四奎边说,牙关边打着颤:“师娘她说:‘我在找一页画儿,是我相公画给他小情人的。夜半时分,我总影影绰绰、看到一个黑影映在帐外,那条断了手臂的衣袖,在那儿飘啊飘……那是我相公的魂儿!他说,他一个人在下头寂寞,要我把他小情人的画像,给烧下去陪他,否则……他便要来抓我作伴!’”
白芍听到此处,猛抽一口凉气,小心肝儿“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