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双草包罢了,别看他们笑,且有他们哭的时候呢!”有人擅会逢迎拍马的人间左弘文脸色不佳,于是便殷勤的上来劝道。
左弘文的爹虽然受了处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与左弘文搞好关系,那自然是好处不少。
谁知那人的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左弘文横了那人一眼,随即一甩袖子便拂袖离去了,独留那人在原地,脸色好不尴尬。
左弘文虽是傲慢,但他却也知王宇的本事,自己这一科肯定是考砸了,若是王宇果真得了解元,那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
就是顾瑾也不行,对于顾瑾,他的厌恶甚至比王宇更甚。
不能让这两个人得中,这二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顾瑾和王宇聊了几句天后就上了王家的马车,马车先把顾瑾送回了客栈,随后王宇也急匆匆的回了家。
家里人肯定都等着呢,他早点回去也能让爹娘安心。
顾瑾进了客栈,刘宝早已经等她多时了,见到顾瑾身上脏乱,刘宝便把准备好的浴桶送到了顾瑾房里,又准备好了饭食,只等顾瑾洗完澡后食用。
热水洗去了这三日的疲惫,洗漱干净的顾瑾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顾瑾也不绞头发,任由头发湿漉漉的披在了身后,她一边吃饭一边和刘宝聊着天,而刘宝最先说的便是韩东秋的事。
韩东秋是真惨,顾瑾考了三天的试,韩东秋就被戴着枷游了三天的街,每日游完了街,韩东秋就被官兵压着跪在贡院门口。
第二十六章治河方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