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大姨遗物中的照片中,共有两个家庭——胡天行一家三口和陆玄之一家四口。面前的陆漫漫就是陆玄之的女儿,照片中另一个男孩则是陆漫漫的哥哥陆修远。
“胡叔叔名叫胡天行,与我父亲陆玄之、我母亲温景禾同出于玄心道。”陆漫漫看向胡浪,“你的本名叫胡月辰,听我母亲讲,这个名字是综合了你母亲月影的名字!”
“那么……我父母他们……?”胡浪听大姨说过,父母已经亡故,但对于具体的原因和过程并不清楚。
陆漫漫的神色黯淡下来,她眼睛盯着照片发了一会儿呆,才缓缓开口:“十六年前胡家的灭门惨案一直迷雾重重,我母亲、兴鹿会都曾多方打探、调查,始终没有结果!”
听到“灭门”二字,胡浪蓦然一阵心惊。这些年大姨带着自己隐姓埋名在大明镇,她不告诉自己任何关于胡家的事迹,只是希望自己能平安地活下去。但是,如果只是苟话,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胡浪没有责怪大姨的意思,也许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思想的局限性,或者对于她来说,能让自己的少主平平安安活着,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意义吧?
但对于自己来说,这样的人生只会让他如针芒在背。
“我想听一听更多的信息!”胡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陆漫漫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胡浪的手。
讲述从十七年前开始。
十七年前,护月教老教主冷月在与
第九十六章 旧年割鹿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