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知从哪里忽然卷来一阵狂风,狂风吹得两把砍刀“哐当”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吊住两把砍刀的绳子猛然断裂,砍刀直劈向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瞬间脑浆迸裂,鲜血满地,她白净的脸上也沾满了脑浆和鲜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分裂的五官扭曲得血肉模糊,令人作呕。
睡梦中的古言玉诈尸一样地从床上翻起来,扶着床沿一个劲儿地干呕。
守在外间的春花一个激灵从睡铺中翻起,见古言玉干呕得厉害,吓得脸色惨白,立刻上前去拍古言玉的脊背给她顺气:“这大半夜的,姑娘这是怎么了?”
“呕!”古言玉没来得及回答,将今日吃的汤汤水水尽数吐了出来,屋里立刻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春花立刻去将房门和窗户全部打开,通风透气,又接了温水递过去。
古言玉接过茶盅,咕噜咕噜将水喝进嘴里,温水在嘴里过了一圈又被她吐出来,如此两三次,她才终于觉得好受了些,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回床上,看着床顶发呆。
春花趁这个空档将屋里给收拾干净了,又点燃熏香,
问古言玉:“姑娘可好些了?奴婢这就去让人给姑娘请大夫来。”
古言玉摆手拒绝:“不用了,我只是做噩梦梦见了恶心的事情,才导致呕吐,没什么大碍,养一养神就好了。”
“姑娘梦见什么了?”春花奇怪道。
“我今日被威远侯所救,我却没有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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