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欲走,却被秦荀殷一个箭步拦住去路,男人高大的身影往她面前一站,瞬间挡住了大半的阳光,而她则好像是个被护在阴影里的小鸟,柔弱得一折就能断。
“大姑娘生气了,”秦荀殷轻声道,“是我不好,我确实有话想问大姑娘。”
他认错态度没有半点诚恳,但能说出这番话来却已经让古言玉意外了,到底是堂
堂侯爷,估计主动承认错误的次数一年到头五根手指头输了还有剩的。
古言玉也懒得跟他计较,稍稍收敛心神,道:“侯爷请讲。”
秦荀殷不想看她太过拘束,缓缓后退了一步,说道:“姑娘说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无论是多重的礼,多诚挚的谢意,我都当得起,姑娘此话当真?”
古言玉直觉他话中有话,然而,一时半会儿却不明白其中深意,只好点头道:“自然。”
“如若我要你以身相许呢?”
什么?
古言玉以为自己没听清,不由地朝秦荀殷投去“你说什么”的目光,秦荀殷却只是看着她,未再重复,古言玉琢磨了半晌才确定她没有听错。
他问的是“如若我要你以身相许呢?”
古言玉的头皮整个儿炸了,搞不明白近日里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阎王殿回来,打算好好做人不辜负祖母和父亲的厚爱,没想到转身就落入了威远侯的怀里。
威远侯秦荀殷是谁?
其祖父秦楼乃是大梁的开国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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