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心不跳,半点不骄傲。
秦荀殷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倘若他没有记错,这个孩子,才十岁。
古言玉半信半疑,将目光投向古宏,见古宏点了点头,才惊异地看向古言笙,夸赞道:“不错呀,看来这么多年你读的书并没有读到狗肚子里去。”
古言笙:“…”
这到底是他骂他还是在夸他?
“那行吧,我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即刻派人通知我,”古言玉叮嘱道,末了,又提醒古宏:“父亲,您可千万不能心软,陶氏今后是生是死都跟您没关系了,二妹妹更要好生把她困在她自己的院子里看管起来,否则,祖母真要是被她们给气出个好歹,您就是有罪的。”
古宏疲倦道:“知道了,快走吧。”
秦荀殷和古言玉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这才离开。
一夜折腾,古言玉早就困得两只眼皮都在打架了,她上了马车,靠在车厢壁上,没一会儿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她能睡,秦荀殷却不能。
很多人都说古言玉懦弱,只怕很多人对她都有误解。
从他认识古言玉以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让他看出古言玉的懦弱,这女子分明是个手腕凌厉的,今夜她三言两语将陶氏赶出古家,更将她的凌厉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惜,凌厉归凌厉,少了点狠毒。
像陶氏那样的妇人,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古言玉感觉有人用手在轻轻拍打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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