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闷笑,觉得秦荀殷这是在太夫人面前抬举自己。
但其实她的陪嫁单子在成婚前就送过来了,太夫人肯定是看过的,果然,太夫人闻言,就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秦荀殷,继而无声地笑了笑。
用了晚膳,古言玉伺候太夫人歇息,然后和秦荀殷回了秋兰院。
他们走了,太夫人却睡不着,姚惠清见她心中有事,又说起左三的叮嘱来:“您可千万别多思多虑,身体要紧,该休息就要休息。”
太夫人望着头顶的天青色帐子叹了口气,和姚惠清说起知心话来:“府里的人都说老二媳妇儿对那两个孩子视如己出,我却处处不待见他们,你说我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姚惠清不成想太夫人竟然还有这等想法,忙道:“谁说的,您哪里刻薄了?您又没有短了那两个孩子的吃穿,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和言玉比起来,到底是我不如她胸襟开阔,”太夫人道,“她分明知道长子和长女意味着什么,却还是将两个孩子照顾得那样好,实在是不容易。”
太夫人说的是实话,姚惠清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二夫人的确是有一副不可多得的好心肠,但是您也有您的难处,何必要跟二夫人比。”
“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言玉既然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那便必定不想看见我对两个孩子疾言厉色,她能在老四的事情上让步,我也该让一步才是。”太夫人道。
姚惠清笑道:“您能这般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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