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绷着一张脸,阴冷的气场压得古言玉有点喘不过气来,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两人一路无话地回到了秋兰院。
院子里的丫鬟们个个小心谨慎地伺候着,秦荀殷径直坐到了西次间的大炕上看书,古言玉望了望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由秋月伺候着进了浴房。
古言玉沐浴的时候秋月小声在她的耳边道:“夫人,侯爷在生气呢,您等会儿千万要小心呀,别惹得侯爷更加生气了。”
古言玉朝秋月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秋月就小声嘀咕道:“说起来这事也不能怪您啊,哎,您还是好生跟侯爷说说吧。”
古言玉心里想着外面的秦荀殷和流泪的卫庭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等秋月服侍她洗了澡,穿上寝衣,古言玉回到卧房,她轻轻挥手,屏退屋里服侍的,自己去了西次间。
秦荀殷还在看书,是一本兵法,古言玉飞快地睃了他一眼,见秦荀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手里的书上,她就变得大胆起来。
她微微叹了口气,无声的,无奈的。
而她不知道,秦荀殷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是注意力全在古言玉身上,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散在身后,如瀑如幕,衬得她越发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而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古言玉正在小心地瞅自己,间或叹口气,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想起卫庭轩当众落泪时古言玉的愣怔,似乎十分吃惊,有点被吓着的样子,她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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