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秦荀殷:“难道汴京都没有其他人来请吗?”
秦荀殷道:“我刚从西北回来不久,不适合跟其他朝臣走得太近,能推的都推了。”
古言玉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秦荀殷到底是手上的权利太大了,皇上忌惮他,这点秦荀殷也知道,所以就夹着尾巴做人,跟那些关系不太亲的,能不走动就暂时不走动了。
她想着,不由地就觉得当大将军也没什么好的,虽然手握重拳,在朝中能绝对地说得上话,但是要被皇上猜忌,还要时时刻刻小心谨慎地做人,实在是件辛苦的事。
还是她爹的职位好,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不仅地位高,
而且在皇上面前也说得上话,手里也没有什么实权,就是一个整天办案子审案子的文官,威胁不到皇上什么。
皇上想夺了她爹的职位就夺了她爹的职位,根本不用惧怕古家。
不像秦荀殷大将军的职位,西北一旦发生战事,皇上就离不开秦荀殷,所以他对秦荀殷既忌惮又依赖,倘若威远侯府不夹着尾巴做人,指不定皇上什么时候就要拿秦荀殷开刀。
忽然觉得,她这个威远侯夫人当得也挺危险的。
秦荀殷见古言玉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长吁口气,一会儿做沉思状,就知道古言玉又在想什么“飞鸟尽,良弓藏”之类的东西。
他拉着古言玉坐下,笑问她:“怎么?是不是觉得嫁给我性命随时都栓在裤腰带上?”
古言玉煞有介
第7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