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了,只有妾身活得好好的,想来想去,便觉得只有一个解释了,”古言玉深以为然地说,“妾身应该是侯爷的真命天女无疑了。”
秦荀殷愣了愣,忽地大笑。
这种话也就只有古言玉这种为人大胆又满腹自信的人才敢说,古言玉见他笑得开怀,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佯装生气道:“怎么妾身说得不对吗?侯爷竟然这般笑话妾身!”
秦荀殷忍着笑意回答:“对,你说得都对。”
古言玉这才满意,好心情地给秦荀殷满上茶,就听秦荀殷再说话时,声音已经郑重了几分,他望着她道:“其实我曾经让左一去大相国寺算过,找的大相国寺人称算无遗策的主持,拿了我们两人的庚帖给他,那老和尚说我们的八字相合。”
古言玉很意外。
听秦荀殷的意思,他其实根本不相信什么克妻克夫这样的事情,也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否则他也不会对大相国寺的主持出言不逊,他分明不信,却还是去算了八字,可见他当日说要娶她,也并非视她的性命为草芥,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古言玉忽然有点感动,秦荀殷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他先前接连死了三个未婚妻,想必他也很自责吧,虽然他并不认为错在他的身上。
这么多年,他在外统领千军万马,头上顶着太夫人给的子嗣的压力,对外还要在皇上面前卑躬屈膝,尽量夹着尾巴做人,他的辛苦,并非她这种深宅妇人所能体会的。
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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