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才行,否则他们就是不孝,不孝,可是个大罪名。
三夫人气呼呼地朝秦荀宁追上去,一路追着秦荀宁进了卧房,拉住他的手臂问:“你这样处处讨好有什么意思?母亲若是真的将我们看作一家,也不会在二嫂刚进门的时候就让二嫂当家,夺了我和五弟妹手上的权利…”
秦荀宁“啪”一声将手里准备换的衣服丢到地上,指着三夫人的鼻子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管着家里的事情,明里暗里捞了多少银子在手里,母亲没让你把那些被你吞掉的银子吐出来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怎么还有脸说母亲夺你的权利?二嫂身为威远侯夫人,她管家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这有什么可说的?”
三夫人见秦荀宁非但不明白自己的苦心,竟然还帮着外人指责她,她就一肚子火
气,说话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怒气冲冲道:“人家才进门多久你就这么护着,我看你是鬼迷心窍,看上了人家的美貌!”
“啪——”秦荀宁一巴掌打在三夫人的脸上,把三夫人整个儿都打懵了,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秦荀宁望着三夫人脸上的巴掌印,一时也有些后悔。
三夫人顿时就哭天抢地起来:“你竟然打我?我要分家,我不在这家里过了,你去跟二伯说,我要分出去单过!”
上有高堂健在,竟然想着分家,秦荀宁的愧疚转瞬即逝,越发觉得她无理取闹,抬脚就离开了卧房,再也不去管三夫人。
古言玉神色有些恍惚地回到秋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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