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妾身对卫庭轩早没有感情了,妾身如今恨透了他,侯爷才满意吗?”
“况且,妾身以前的事情侯爷您也是知道的,您还问过妾身愿不愿意嫁给您,妾身当时是怎么说的侯爷难不成都忘了?难不成是妾身去皇上面前请旨赐婚的?侯爷您竟然敢娶妾身,又为什么非要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还要处处猜忌妾身呢?”古言玉眼眶通红,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着,就是不愿意落下来。
她失望透顶道:“侯爷,您不累吗?”
古言玉觉得真的很没有意思,婆婆再看重,也不可能真心地喜欢没有为他们家里生下嫡子的儿媳,丈夫再宠爱,也始终难以对她以前的那些破事释怀,她看似过得滋润如意,又有谁真正地站在她的立场想过?
只成婚后,她难道还不算洁身自好吗?
古言玉长吁口气,脸上尽是无奈的苦笑,她道:“侯爷,您若是真的无法信任妾身,觉得妾身往后定然会和卫庭轩有染,不如就让妾身搬到妾身陪嫁的宅子里去住吧,这府里,您想如何就如何,您想几个妾身就纳几个妾室,妾身都不再管了,可好?”
秦荀殷满目阴沉:“你就这么想要离开?”
“不是妾身想的,是侯爷您逼妾身的,夫妻之间猜来猜去,您不累,妾身也累了,倒不如彼此放过,岂不是更好?”
就在此时放过,多好。
她躁动的心,她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情绪,她一日日偏向秦荀殷的感情,都在告诉她,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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