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他想,古言玉心思重,他昨晚甩下她离开,她定然十分伤心,指不定和他一样彻夜未眠,今日还得靠浓重的妆容来掩饰她脸上的憔悴,结果——
怎么她今天还能容光焕发?
秦荀殷心中十分不平衡,他想到自己的颓丧,再看古言玉微微上挑的随时都在勾人的桃花眼和红润的脸蛋,就有一种自己被一支利箭射中心脏的窒息感。
这女人不是挺心善的吗?
连路边的阿猫阿狗她都要喂养一番,怎么在对他的事情上却这么地没心没肺了?
“侯爷,”古言玉敛衽给秦荀殷行礼,“都督府的事情可解决好了?”
“不过是件小事,有点急而已,已经没事了。”秦荀殷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声音,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何必和一个女人计较许多。
三夫人关切道:“听说都督府的床板又硬又冷,二伯昨夜岂不是没有睡好,难怪连眼睛都青了,等会儿可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才是。”
秦荀殷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太夫人却叹了口气,原来还是在闹矛盾,否则秦荀殷也不至于回来后连衣服都不回秋兰院换就径直来了她这里,这夫妻俩在她面前演戏,却到底还是嫩了些。
太夫人想,这样下去真不是好事,怕古言玉碍于脸面不跟秦荀殷提去看花灯的事,便又说道:“你们几个大男人晚上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去看花灯吧,听说长安街的花灯节可热闹得很,一年也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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