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让府里的人都以为我在罚你,你没说清楚,别人喜欢胡思乱想,也并非全是你的错,我不追究你的过错,这事便就不提了。”
吕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古言玉喝了口水,慢悠悠继续道:“但是,你那丫鬟也太放肆了,我罚你便是罚了,我为妻,你是妾,我想怎么罚你便怎么罚你,谁还能说半个字?你那丫鬟却说,你是太后娘娘所赐,皇上乃是你的亲表兄,说你与我是平妻也不为过,真是好一张利嘴。”
没有哪个主母会忍受这样的闲言碎语,这是在当众挑战古言玉身为主母的权威。
古言玉若是不追求,别人只会笑话她当真是怕了他们吕家,被一个丫鬟那般羞辱,不仅给威远侯府丢脸,还给他们古府丢脸。
古言玉可丢不起这个脸。
吕氏求助地望着侯爷:“都是我没有教导好身边的丫鬟,都是我的错。”
吕氏哭得梨花带雨,柳红禀道:“侯爷,夫人,吕府的夫人过来了,说是来探望夫人的。太夫人亲自去接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说着外面就传来脚步声,秦荀殷和古言玉都没有理会吕氏,两人起身到外面迎客,就见到太夫人陪着一个穿着驼底
团花杭绸锦衣、梳着高髻、头上插着红宝石镶喜鹊登梅簪的贵妇人走了过来,待人走近,古言玉敛衽行礼道:“吕夫人。”
“秦夫人,”吕王氏还了礼,脸上挂着笑容,看了眼古言玉的肚皮,“听说秦夫人怀了双胎,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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