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抬,进入车厢,刚坐下来,心血翻涌,猛一阵咳嗽,赶紧掏出一张华美的手帕捂住嘴,松开时,手帕上一团浓液,赫然是血。只是这血殷红中竟带着丝丝金色,分外妖异。
外面传来老仆关切的问候:“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走。”
胡子宁语气淡淡。
老仆一脸愁苦,吩咐车夫驱动马车,辚辚使动起来。
……
陈有鸟一阵疾跑,跑出好一段路后,这才放缓下来,回头去张望,好在胡子宁没有追上来。都说女追男,隔重纱,那男追男,我呸,不能想……
当气喘吁吁回到宅院,正好被王伯看见,疑问:“少爷,难道有恶犬追你了?跑得那么急?”
陈有鸟没好气地道:“何止是恶犬,简直是凶兽。”
“啊。”
王伯吓一跳,赶紧拿过一根扁担,想着能把少爷追着跑的,绝非等闲之物。
陈有鸟见他不禁逗,就笑道:“我把他摆脱了,没事了。”
“那就好。”
“午饭弄了没,我好饿。”
陈有鸟问。
王伯赶紧放好扁担:“我这就去做。”
午饭不可谓不丰盛,有鱼有肉,还有一锅浓浓的羊汤。但陈有鸟吃的时候,仍是像之前几天的那般,总感觉不满足。吃得多,可不饱。
这个“饱”,并非是一般意义的饱腹之感,而是另一种玄妙的概念。
第三十九章:发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