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麻,向晚从来不曾如此冷待她。
她在想,或许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像是关于夏家的事情,从一开始向晚就十分抵触,只要提到夏凉,向晚都会表现出不悦。
向晚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难受,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他只觉得心头很闷很痛,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疼痛过去,就像过往的岁月里,每次受到委屈、痛苦,他都是一个人慢慢的等痛苦消散,在山林里、在马背上、在酒水中,一个人消磨着。
可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她,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阿袅…….我没生气,我只是……”很痛,连呼吸都痛,这种痛他羞耻宣之于口。
陈年的伤疤一直不曾处理过,如今早已腐烂,揭开了表面的痂以后,里面都是恶脓,无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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