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败他的兴,只觉得,这小子真是处处都善解人意。
简清从房间里出来,就站直了身子,揉了揉鼻子,总觉得那痱子粉味儿都沾在鼻子上了,忍不住就想打喷嚏。
她第一次进弄玉楼,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但总觉得,要是找周参的话,往后边院子里去应是没错。虽不知道周参有没有本事偷偷带她去一趟三楼扔出酒壶的房间,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死蹄子,你说,你把那食盒弄到哪里去了?是不是用食盒偷了厨房的吃食拿回家去不敢拿回来了?”
“不是!”
河东狮吼的声音如同钱塘江的浪潮翻过去之后,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
简清顿住了脚步,站在后门口,看到廊檐下一个约有三百斤的胖子,手里捏着根金钗,正拼命地往一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小姑娘身上戳。
小姑娘吃痛,想躲闪,又不敢,缩着身子,幼兽一般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简清看不下去了,正要一步踏出,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女子穿了一件绿绸棉袄,外面罩着一件灰鼠比肩褂,葱绿色棉绫裙,不等简清将她打量清楚,她就扣住了那胖子的手腕,声音偏冷,“你欺负她做什么?不就一个食盒,就算是她弄丢了,我赔你就是了。”
“哎呦,招红姑娘,那是我想欺负她呀?这楼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别说一个食盒了,就是少了根葱,都得我们平摊了赔。”
第7章 贵客是谁(2/4)